旗投降。
广东盐运使衙门陷落后,内城西南街区只剩下最西边的南海县县衙,因为紧邻满城,处在满城东墙炮火的庇护下,暂时还没有失守。
可县衙里的官员们已经坐不住了,他们听著四面八方的枪炮声,一个个面如土色,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广州外城的情况进展同样顺利。
北殿早在昨日就占领了连接内外城的关键通道定海门,天亮后,源源不断的北殿部队从定海门涌入外城,靛蓝色的军服像潮水一样漫过街道,漫过巷子。
外城的清军守军和格里芬的保民团试图在清水濠附近组织防线,把短毛赶出去。
清水濠为广州外城的一条河涌,两岸街道狭窄,房屋密集,算是易守难攻的地形。格里芬把保民团的主力部署在河涌西岸,依托房屋和围墙构筑工事,架起了几门小炮,等著短毛来攻。
北殿的先头部队出现在河涌东岸,眼看河涌西岸的清军和保民团火力凶猛,有十几门大小洋炮作为火力倚仗。
进攻外城的北殿大军没有急于强攻,而是先架起了过山炮和劈山炮还击,同时申请调野战炮入城作战。很快,梁震调来的十二门大小拿破仑炮抵达战场,对准西岸的保民团炮兵阵地猛轰。
炮弹在房屋间炸开,砖瓦崩飞,木屑横飞,保民团的西洋炮兵被炸得擡不起头。
几个英国老兵蹲在墙后,子弹从耳边飞过,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灰土。
一个年轻的印度土兵被弹片削去了半只耳朵,血流了一脸,捂著伤口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尖厉得像杀猪。
炮击过后,北殿将士终于向河涌西岸的清军和保民团阵地发起冲锋。
看到这一幕,格里芬的脸色铁青,举著指挥刀,大声叫嚣:「顶住!顶住!」
可他的喊声被铳炮声淹没了,许多保民团士兵紧跟一旁的清军的步伐四散奔逃,完美融入了清军。北殿的步兵端著刺刀,踩著河涌上的石桥和浅滩,呐喊著冲过清水濠。
西岸的保民团残兵根本挡不住,不是被刺刀捅倒,就是被飞来的子弹撂倒。
格里芬无奈,眼见大势已去,只能跟著大部队一起转进至后方的粤海关监督衙门。
粤海关监督恒祺早在战前就已经带著上千万两白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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