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气在炮火中一点一点地被消磨瓦解。
那些绿营兵、粤军、广府团练民壮,有的缩在墙角发抖,有的直接扔掉武器往城里跑,很快又被督战队砍了回去。
靖海门城楼外,一个广州城守协的老绿营兵趴在一具尸体后面,看著不远处一个跪地祈祷的英国皇家海军退役老兵,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他娘的,洋人以前轻松打下广州,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洋人也怕死,也会被短毛的炮火炸哭,炸得求他们的爷苏护著。」
旁边的同伴接话道:「可不是嘛。以前总觉得洋人是铁打的,现在看,还不是和咱们一样,一样怕死!」
「还不如咱们呢,至少咱们还知道怎么躲,他们连躲都不如咱们。」
「听说短毛的炮火能把城墙轰塌,咱们守得住吗?」
「呸呸呸,乌鸦嘴!」
炮声还在继续,广州城墙仍在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