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军门,水营要是没了,弟兄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没了水营咱们就是无根之萍。」
靖波号上的广东水师千余名将备乃至兵勇全都坐不住了,七嘴八舌,越说越急。
洪名香身边的粤海关监督恒祺却对此感到十分不满,脸色很不好看,阴沉著脸说道:「洪军门,叶制有令,追剿短毛水师要紧。水营那边,等打完仗再回去救也不迟。」
此言一出,船上一片死寂。
几个将备瞪大了眼睛看著恒祺,副将陈运隆第一个忍不住,梗著脖子道:「恒监督,您一家老小都在广州城里,自然不著急,可以站著说风凉话不腰疼。」
「放肆!」恒祺摆起了官威,厉声道。
「本监奉叶制之命督战,谁敢不从,军法从事!」
「军法?恒监督,当初叶制的亲信在清远临阵而逃的时候,军法何在?」陈运隆冷笑道。「怎么?如今我们水师的兄弟已经舍命击败了短毛,要回救水营的时候,这军法就顶用了?」换作是在平时,陈运隆身为小小的广东水师副将,自然是不敢当面顶撞恒祺的,更不敢说叶名琛的不即便叶名琛赏罚不明,处事不公,他也只能忍著。
只是现在水营告破,他的家眷生死不明,他早急得团团转了,他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他们广东水师愿意出战北殿水师,除了看在赏银的份上,更是为了保他们家眷周全。
「就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回援!马上回援!」
广东水师将士们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杂。
几个失去理智的年轻把总甚至把手按在了刀柄上,对恒祺怒目而视。
恒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这些平时见了官就低头的丘八,今天敢跟他顶嘴。他还想以官势压人,洪名香却开口了。
「够了。」
洪名香的目光从恒祺脸上扫过。
「恒大人,即便是制大人亲自督战,这水营我也得马上回去救。」
军心浮动,洪名香清楚这仗没办法打下去了。
再者,陈运隆说的也有道理,他们已经败了短毛水师,又占了后航道,广东水师自身伤亡也不小,已经对得起叶名琛给他的赏银,此时回援水营合情合理。
经此一战,短毛水师伤亡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