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洋人的商船冬春也能停留。
不过洋人返程的商船一般在九月左右乘著季风离开广州,把贩卖烟土所得之金银连同采购的货物一同装船运走。
这是眼下还未进入八月,多数洋人受了巴夏礼的蛊惑,也没料想到武昌方面的军队真的会攻打十三行夷馆区,十三行夷馆区丢得这快,还没来得及将夷馆内的财货运走。
「若全以上好的公班土计,价值四百万两库平银的公班土,少说也有四千箱。」李严通想了想说道。「我听说洋夷采用趸船囤货、夷馆交易的模式销售烟土。趸船泊于伶仃洋,货物不上岸,既可规避粤海关监管、广东水师缉私巡查,也便于快速装船分销。」
李严通闲暇时曾和罗大纲、陈阿沈聊过这些。
罗大纲、陈阿沈告诉过他,洋夷的大宗烟土囤于伶仃洋的趸船上,十三行夷馆内的烟土主要是样品和少量周转库存,量不过大几百箱。
况且英夷售卖之烟土不仅有上好的公班土,还有成色次些的贝那勒斯土(Benares)、麻洼土(Malwa)。
此外,花旗佬的烟土不来自印度,而是从奥斯曼帝国购得,奥斯曼土质量最次,价格也最便宜,主打下沉市场。
按照潘师征估算的烟土价值,囤积在十三行夷馆区的烟土少说有个大几千箱。
叶梦麟苦涩一笑,说道:「这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老黄历了,现在洋人交易烟土根本不避著满清官府,粤海关、广东水师等各个衙门、各级官员皆从中分食其利,烟土早已是粤官衣食所系。洋人烟土之利巨厚,分些利出来打点他们,仍然有很大的赚头。」
李严通闻言长叹了一口气,对一团三营营副说道:「烟土就地封存,任何人不得擅动,等殿下发落。十三行夷馆区诸馆,除了法兰西馆和美利坚馆的金银不封存,代为看护之外,其余诸馆的金银财物,一律清点造册,就地封存。」
一团三营营副应了一声,转身要走,李严通又叫住他:「告诉弟兄们,手脚干净点。日后论功行赏,该赏你们的自然会赏你们,不要被金银蒙了心,谁要是私藏财物,军法从事。我不希望我的兵出现在军事法庭上。」
「是!」一团三营营副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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