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了他的治疗方案:「必须马上进行截肢手术。」
1850年代,医疗水平还很落后,四肢伤情严重时,基本上都做截肢处理,尤其是在战场上,军医随身携带锯子乃是常事。
通常情况下,锯子往往是军医们最常使用的医疗工具,遇伤不决,先锯再说,至少能保住命。巴夏礼的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瞪大了眼睛:「截肢?」
「阁下,再拖下去,伤口感染,就来不及了。」医生非常严肃地说道。
巴夏礼闭上了眼,沉默了片刻,再睁开时,眼中满是血丝。他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做!」军医打开药箱,先是给巴夏礼用了些英国东印度公司出品的上好公班土用于止疼。
十三行不缺这玩意儿,十三行各国商馆的仓库里有的是上好的公班土,质量甚至比军用的还要好得多。这些公班土的止疼效果很好,很快,巴夏礼就觉得伤口没有那么疼了。
旋即,医生取出手术刀、锯子和一卷绷带。
格里芬和领事助理按住巴夏礼的四肢。
地窖外,炮击还在继续。
常有炮弹落在领事馆大楼,震得墙壁簌簌落灰,煤油灯的灯火在爆炸声中剧烈摇晃,墙上的人影子随之扭曲成一片。
领事馆的医生是在欧洲和印度见过大场面的,丝毫没有受外界环境影响,剪掉巴夏礼右腿的裤管后,便淡定地掏出锯子,跟木匠锯木头似的,聚精会神地锯起了巴夏礼的腿。
巴夏礼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了格里芬塞到他嘴里的木棍。地窖外,炮击仍在继续。
领事馆的院子里,几个保民团士兵拖著受伤的同伴往屋里跑,一发炮弹落在他们身后,炸开的弹片扫倒了一片。
那些跑到地窖口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一轮炮弹砸下来,整栋楼都在颤抖,天花板上的灰泥簌簌往下掉。
「长官!长官!」一个脸上满是血污和灰土的小队长对著地窖下的格里芬喊道。
「敌人的炮兵炮术很高,可以和欧洲职业炮兵相媲美!炮弹的落点很集中,是冲著英吉利领事馆打的!我们的人伤亡很大!」
格里芬的脸色铁青。
他一面按住巴夏礼的手,一面问道:「炮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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