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许多。
两个连长啪地立正敬礼,齐声道:「是!」
两人转身跑回阵地,立刻带领各自指挥的炮组忙碌起来。
装填手们装填弹药毕,用刺针从火门插入,刺破药包外层,确保点火管的火焰能直达发射药,旋即将点火管插入火门,使其底部接触刺破的药包,最后将点火管的拉环或绳索拉出,方便射手拉动。装填准备工作完成后,炮手们调整炮口俯仰角,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嗬成,射手则手握拉环待命。白鹅潭上的战事正酣,英吉利领事馆顶楼的露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还不知危险已经降临的巴夏礼端著威士忌酒杯,悠然靠在藤椅上,望著远处江面上那艘正在下沉的北殿红单船,嘴角挂著得意的笑容。
格里芬站在巴夏礼身侧,手里也端著一杯朗姆酒,同巴夏礼一道欣赏著这场精彩的水战。
格里芬不得不承认,武昌方面的军队确实很有勇气,比鞑靼政府的军队强得多,居然能顶著巨大的损失坚持作战到现在。
以往英国东印度公司的舰队在远东地区未逢对手,基本上是横著走,即便是有著鞑靼政府海疆柱石之称的广东水师,也做不到在他们英吉利船员驾驶的舰船面前坚持这么久。
但正因为敌人没那么轻易被击溃,这场内河水战看起来才更有意思。
一边倒的战斗反而令人索然无味。
「打得好!」
巴夏礼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酒杯,对身边的格里芬笑道。
「威尔逊不愧是我大英帝国皇家海军出身,武昌方面的水师,在他面前还是太嫩了。」
格里芬微微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江面,生怕错过其中精彩的一幕。
露下方的院子里,保民团的士兵们也聚在一起,指著江面欢呼雀跃。
每当阿伽门农号等己方舰船的侧舷喷出火光,每当北殿的船身上炸开一个破洞,院子里就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喝彩声。
「又打沉了一艘!」
「可惜这次被击沉的不过是一艘小小的快蟹船!」
「这些黄皮猴子的水师,连我们大英帝国东印度公司舰船的边都摸不到!」
巴夏礼听著这些声音,心情愈发舒畅。
他转头看了一眼远处那支纹丝不动的广东水师船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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