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道:「制大人厚爱,卑职愧不敢当。水师作战不力,折损甚多,卑职正想向制请罪……」
叶名琛摆摆手打断了他:「胜败乃兵家常事,下一次我们就赢回来了也说不定,本督素来赏罚分明。这五万两,两万两马上拨付,给弟兄们分下去。剩下的三万两等打赢了短毛,本督一并发放。」叶名琛的这五万两银子没那么好拿,洪名香沉默良久,推辞道:「制厚恩,末将代水师弟兄谢过了。但卑职恕难从命」
「恩?」叶名琛目光一凝,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水师刚刚打过一仗,损失不小。不少船带著伤。此时再出战,于我军不利,水师需要休整。」洪名香解释说道。
叶名琛盯著不识擡举的洪名香看了许久,态度立马冷了下来:「休整?短毛会等你休整吗?洪名香,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个道理,不用本督教你吧?」
「此乃卑职本分,卑职岂敢忘怀?」洪名香低眉垂首道。
叶名琛站起身,负手踱了两步,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本督知道水师的难处,更知道你们水师这一仗打得不轻松。所以本督才拨了银子犒赏弟兄们。你放心,这一次不是水师一家出战。」
洪名香疑惑地擡起头,难道是要带著陆师打水战?这岂不儿戏!
虽说广府之人善水者甚多,但会水和打水战是两码事。
洪名香自白鹅潭败退后一直在南郊的水营,还不知道叶名琛已经勾结了洋人联合剿杀北殿大军。叶名琛背著手说道:「本督已经和巴夏礼谈好了。此番出战,西关十三行那边洋人的武装商船打头阵,你们广东水师给他们打下手,这是白送你们水师的功劳。你们联手,定能打得短毛水师屁滚尿流。」洪名香闻言愣在了原地,惊讶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洪名香在关天培的提标当过千总,死守过虎门炮,当年英夷犯顺,他的很多提标兄弟死于英夷之手,他,乃至很多广东水师的将备千把以及老卒都同英夷有血海深仇。
即便是广东水师的新卒,他们中有不少人就是顶了父亲叔伯的缺成为广东水师的水兵,也和英夷有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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