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化,将法兰西从准工业国塑造成一个真正的工业强国。彭刚则需要法国的市场、技术和设备。
只要拿破仑三世在位当政,对华外交策略不出现大的转向,彭刚不会也没必要同法兰西起冲突。至于拿破仑三世下之后同法兰西的外交走向会如何,在波诡云谲的国际局势面前谁也说不准。一旁的马沙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彭刚的偏头看向马沙利,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也变得冷峻:「马沙利公使,我记得上回我也曾给贵国武昌公使馆发过照会,希望贵国能保持中立。缘何你们的外交人员,连本国侨民都约束不住?」马沙利心中一紧,额头上冒出汗珠,他站起身,连连欠身致歉:「殿下息怒。此事实是误会,那些加入保民团的美利坚侨民,是个别人的个人行为,绝非我国政府授意,还请殿下明鉴,不要上升到国家层面,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
彭刚冷笑一声:「个人行为?据我所知,加入保民团的美利坚侨民人数仅次于英国人。上百人持枪荷弹,堂而皇之地在广州西关操练,你管这叫个人行为?」
马沙利的汗珠顺著脸颊滚落,他咽了口唾沫,绞尽脑汁地组织语言:「殿下有所不知……」说到这里,马沙利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随后继续说道:「这就好比贵国对边疆地区的少数族群,有生番、熟番之分。我美利坚作为移民国家,国民亦有生熟之分。」
马沙利在华生活多年,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和部分方言,对中国的情况比较了解,也很感兴趣。左宗棠经略湖南,收服湘西苗疆以来,有许多湘西土司和头人子弟被送到武昌的行政学堂以及其他学堂就学,以便日后任用。
马沙利由此听到了一些关于生苗、熟苗的讨论,继而了解到了生番、熟番之说,活学活用了起来。彭刚眉头微挑,没有打断马沙利。
马沙利见彭刚没有发作,胆子稍稍壮了些,继续道:「比如像我这样的人,还有旗昌商行的大班金能亨先生,以及为殿下在汉口海关效力的史密斯先生,这些有文化,工作体面,爷爷父亲辈就入籍美利坚,对合众国有认同感的人,是熟的美利坚人。熟的美利坚人,我们自然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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