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永和、顺化两营在南昌城东,由于这两座大营距离他的提督衙署较远,他平日里很少去城东郊的永和大营、顺化大营,几个月都不见得能去一回。
德胜大营好歹还有西安镇的旧部嫡系替他管著,勉强撑出了个兵营样;永和、顺化两营的境况,他现在连具体有多少兵勇、还有没有人操练都一概不知。
「中.....中堂大人。」福诚强装镇定,可说话的声音里还是不免带著哭腔。
「时候不早了,不如改日……」
「移驾永和、顺化!」轿中传来赛尚阿斩钉截铁的声音。
福诚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顶门,整个人如坠冰窟,冷汗顺著脊背往下淌,把里衣湿透了。没奈何,赛尚阿执意要去南昌城东郊视察永和大营、顺化大营,他总不能拦著赛尚阿,不让赛尚阿过去轿队缓缓掉头,穿德胜门入城,沿著城墙根的旧道,朝城东的永和门方向迤逦而去。
福诚骑在马上,脸色比方才出城时还要难看。他悄悄给戈什哈使了个眼色,那戈什哈会意,正欲故技重施打马抄小路往城东报信,却听赛尚阿的声音又从轿中冷冷传来:「福诚,让你的戈什哈好生跟著。我今日是突袭巡查,不许任何人走漏风声。若有不遵号令擅离队列者,以军法论处。」
见心思被赛尚阿看穿,福诚面如死灰。
福诚身边的戈什哈们僵在原地,看看福诚,又看看钦差大人的轿子,手腿发软,再不敢轻举妄动。永和大营距离德胜大营并不远,赛尚阿、张芾一行人的轿队贴著城墙根而行,往东郊行了两里多地,永和大营的营门便已然在望了。
赛尚阿在轿中掀开轿帘一角,往外头扫了几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的脸色刷地一下冷了下来。永和大营的营墙是以夯土垒筑而成的,本该是灰扑扑的一长溜,可如今那夯土墙上头竟花花绿绿地挂满了各色旗幡。
什么劳什子正兴茶馆、福顺烟馆、万利赌坊、春满楼的招牌一个挨著一个,有的干脆用竹竿挑著,从营墙里头伸出来,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有些馆铺为了方便进出军营,居然直接把营墙给打穿了,永和大营的兵勇进出军营,不走营门,专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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