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无腾挪余地。
主力乘船沿赣江溯江而上,直趋南昌!水师炮船先行,步炮炮组随船跟进。
到了南昌城下,先拔除其外围营垒炮:能以炮火远程驱离便以炮火驱离,若炮火驱离不成,再以步兵攻拔外围营垒炮,而后围城。」
林凤祥盯著舆图上南昌城周围密密麻麻的清军营盘标注,沉声道:「遵令!」
李奇放下手中的指挥杆,走到二人面前,交代说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此番南征南昌,归顺者安,抗拒者亡。
若有满清官员兵勇愿降,纳之,实在不愿降的再行攻城。至于不犯百姓诸军规条例,我想二位旅长在双峰山大营都已经学过,已是烂熟于心,不要我再强调了。」
林凤祥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他转身走到城楼垛口边上,望了一眼城下连营数里的军帐。
夕阳西斜,鄱阳湖上金光万道,水师的战船桅杆如林,船头的火炮在斜阳下泛著冷光。步营的兵丁们正在埋锅造饭,炊烟袅袅升起。
这一切和当年北伐时的光景截然不同。
当年北伐军孤军深入,粮弹两缺,前后无援,满清降兵叛勇投过来,是跟著他们赌命。而如今,北殿数万大军稳扎稳打,后方稳固,粮饷充足,水陆并进,步步为营。
这些满清降兵叛勇投过来,不是在赌命,而是在换船,从一艘眼看就要沉没的破船,换到一艘乘风破浪的大船上。
林凤祥细思之下,觉得李奇方才所言也在理,人心都是趋利避害的,只要自身足够强大,任何人都能为我等所用。
北伐之际他们沿途接纳的降叛,乃至北方新兄弟最终脱离队伍乃至背叛北伐军,向北伐军捅刀子,那也是因为北伐军处于逆境。
中途新纳之人指望他们跟江西平在山、紫荆山的老兄弟一样能共苦,确实有些强人所难的。若能一直处于顺境,收降的满清兵勇也未必不能同甘。
毕竟于多数人都是难共苦中苦,却能共甜中甜的。
念及于此,林凤祥收回目光,转身折返回李奇的战区指挥部来寻李奇:「司令,属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讲。」李奇擡手示意林凤祥有话直说。
「周德荣此次劝降带回的八百余陕甘兵勇。」林凤祥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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