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集中在几个大院中,派少量兵力看守,主力继续跟著十八旅向前推进。
当十八旅推进到学院前街时,形势发生了一些变化。
学院前街是巡抚衙门正门外的东西横街,街北面就是江西巡抚衙门的正门和照壁。这里驻扎著赛尚阿的亲兵队和从章江大营调来的陕甘营勇精锐,是北城清军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之一。
清军在学院前街的东西两端各设了一道街垒,沙袋堆得有一人多高,街垒后面架著擡枪和劈山炮。街垒前面还堆了不少从附近民居拆来的木料和家具,形成了一道乱七八糟却颇为有效的街垒。
林凤祥在戊子街与学院前街的交界处勒住了马缰,举起望远镜观察了一阵,然后对身旁的传令兵说道:「把拿破仑炮拉上来!」
北殿现在不缺炮,也不缺弹药,林凤祥自然不打算让步兵冒险硬啃清军的这些街垒。
几门大炮能解决的事情,何须上血肉之躯的步兵?
很快,四门拿破仑炮很快被拉了上来,在戊子街口一字排开。炮手们熟练地装填、瞄准、击发,四发炮弹呼啸著砸进了清军的街垒。
沙袋被炮弹撕开了一道豁口,街垒后面的清军擡枪手被炸得血肉横飞。紧接著又是四发炮弹,将西侧的另一道街垒也轰开了一个大缺口。
「冲!」
炮击过后,十八旅的步兵从街口涌出,排成散兵线朝著巡抚衙门的方向发起了冲锋。
清军在街垒中的火力点已经被炮火摧毁了大半,剩下的零星抵抗在十八旅步兵凌厉的攻势面前不堪一击。不到半个时辰,学院前街的东西两段全部落入十八旅之手。
江西巡抚衙门的朱漆大门已经暴露在了十八旅的枪口之下。
江西巡抚衙门内,福诚浑身血污地穿过大堂,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后堂。
后堂中,赛尚阿正坐在太师椅上,面色苍白如纸。
「中堂大人!」福诚拄刀单膝跪地,嘶声道。
「守不住了!短毛分两路攻城,南路从塘塍上打过来,已经占了棉花市街和甲戊坊!东路从跃龙桥打过来,已经打到了学院前街!弟兄们死的死、降的降,大势去矣!中堂大人,撤吧!」
「撤?」赛尚阿嗟叹一声,无奈道。
「往哪里撤?北城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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