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熏瞎了右眼!”
“王大雷,你原本是过了桂平县道光二十五年的县试的!是你族兄王大作买通了县令王烈,顶替了你!”
“吴远荣,道光二十三年,你家的母牛产下了一头牛犊子,你原本打算卖了牛犊子换钱给你娘治病。
王大作硬说你家母牛是借了他家的公牛的种,牛犊子是他王大作家的,蛮不讲理地抢走了你的牛犊子。还没入冬,你娘就病死了!”
“盘阿力,道光二十年,春荒时你借了王大作三石谷,说好了给三石,结果只给两石,两石里还掺了快一石的糠沙。
你无权无势,只能吃下这闷亏,三年后你欠了他二十四石谷。
为了还债,不得已全家委身于王大作,连你女儿被卖到新圩的窑子去了都不知道!”
“何事诚,你原有一座一百五十余亩的山场”
“你们好自为之,我现在给你们个报仇还能领赏的机会,擒献王大作的,赏水田旱坡地各七十亩!赏白银一百五十两!
擒献刘教头和余管事的,赏水田二十亩,旱坡地六十亩,赏白银一百两!
我彭刚一口吐沫一颗钉,赏银现结,田地我亲自带你们去县里过户!
如有虚言,五雷轰顶,厉鬼缠身,生疮流脓,不得好死!”
这些被一遍又一遍循环的话语传入王大作耳中,王大作顿觉浑身冒冷汗,脊背发凉。
满腹狐疑的王大作阴沉着脸,偏头扫了一眼四周的护院练丁,总感觉这些护院练丁看自己的眼神明显和平日里不一样。
莫说那些护院练丁,连带点血亲的族弟王大雷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寒意。
他娘的,这个生孩子没屁眼的彭刚,嘴炮比铁炮还毒!
刘教头和余管事也总觉得那些护院练丁没往日那般温驯,有些使唤不动。
三人坐立难安,王大作立马将里院的人全换成了王家子弟。
刘教头和余管事也连忙收了护院们的六杆火铳。
收了火铳,王大作觉得还不保险,又命王家子弟把那些护院练丁的刀枪统统给收了,只给木棒御敌。
山脚下,站在彭刚身边的艇军首领头目苏三娘和陈阿九看着彭刚卷着树皮,面不红心不跳,言辞凿凿地喊话说王家兄弟通艇匪,忍不住捧腹大笑。
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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