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燮培。”曹燮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嘶吼道。
“身为全州父母官,今日誓与全州城共存亡!”
周围的士卒民壮皆是一愣,纷纷不由自主地侧目看向曹燮培。
只见曹燮培大步走到女墙之上,朗声喝道:“诸君可知,为何教匪所过之境,城池崩溃?非教匪兵凶器利,乃人心已失!
教匪假‘天父天兄’之名,惑乱我华夏道统,灭人伦,毁纲常,所行之地,焚庙宇,毁孔祠,驱逐正教,诱民背祖弃宗!”
曹燮培陡然提高音量,鼓舞士气:“我辈身在全州,若弃之而逃,坐视教匪捣毁圣人祖先之宗祠,九泉之下,何以面对列祖列宗?何以对圣贤?难不成要让我们的子孙后代,拜洋人的神仙么?护卫华夏道统,我辈义不容辞!”
说到激动处,曹燮培忽地跪下,遥遥向北行三跪九叩之礼,起身怒视众人:“此城若亡,曹某即伏法于社稷前!愿我军将士、全州义民皆以此志守城!退者,杀无赦!”
片刻寂静之后,一位本地的绿营老卒抬头,附和道:“曹大人说得好!我们不能丢了祖宗的脸!要护宗祠道统,不能让咱们的子孙拜教匪的劳什子洋鬼子天父天兄!”
又一本地州学的童生嘶声吼道:“宁为靖难鬼,不作乱贼民!拼了!”
在护卫道统,祖宗宗祠的激励之下,很多原本士气低迷的军士民壮跟打了鸡血似的纷纷握紧手中兵器,站起身来,严阵以待,坦然面对太平军的攻城。
曹燮培站于令台之上,紧紧握住刀柄,目光如炬,望向远方太平军的旗帜,低声自语:“来吧!彭逆若要破我全州,先踏过我曹某的尸骨!”
曹燮培所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就在他脚下弥漫着湿润的土腥味的地道中。
一口宽大的地窖早已开挖完毕,地面用厚木板铺底,五口大棺并排放置。
每一口棺材皆用上好杉木制成,板壁厚实,棺中则灌满黑漆漆的火药,混以细碎的铁钉、石子,堪称爆天裂地之物。点火引线由麻绳油布包裹,自最中间的一口棺材引出,一路蜿蜒而回,通向地道三十丈外的安全处。
彭刚立于湘山山脚临时搭建的指挥高台上,身披土布圆领战袍,望着远处黑黝黝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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