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馋热食。
这位短毛军官是暂十二营的连长王智,王智招呼左宗棠的同伴也上来喝碗热乎的粥。
郭崑焘原本是抱着饿死也不喝短毛的粥的想法。
可粥实在太香,经历了短暂的思想斗争。
郭崑焘想着短毛教匪的粥不喝白不喝,短毛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接过短毛递上来的香喷喷的精米粥美滋滋地喝了起来。
“赶路的人,肚里有热食才顶得住路。”王智端着木碗一面喝粥,一面同这几位读书人模样的人搭话。
“这位总爷应当是个大官?怎生和那些大头兵的吃食一样?没有开小灶?”左宗棠注意到和他搭话的这位短毛军官的吃食居然和其他大头兵一模一样,好奇地问道。
“我算不得大官,比我大的官,吃得也一样,我们左军不兴开小灶,大伙同灶吃饭。”王智笑了笑说道。
“几位都是读书人吧,我们北王殿下正在招贤入幕,几位不妨一试,我们殿下善待读书人。”
王智说的是我们左军而不是我们太平军,强调左军的独立性。
左宗棠愈发笃定他的判断没错,短毛和长毛应当是两班人马。
“你们殿下要的是有才干的读书人,我只是乡野间一臭老九,上不得台面。”左宗棠岔开话题,问道。
“我听说你们太平军都是广西人,这位总爷的口音听着不像广西人?”
“这位先生是见多识广的,我确实不是广西人,我原是贵州清江协绿营的把总,八旗那帮子坏种欺人太甚,一怒之下投诚反正,跟着北王殿下干,不给八旗兵当奴才使唤了。”王智说道。
左宗棠愣了愣,没料到这名短毛军官居然还是绿营把总出身。
“你既是绿营出身,也是当兵吃皇粮的,纵然八旗不是,也应当告知上官,让上官来处理,岂可投敌?”郭崑焘听说对方原来是绿营军官,登时火气就上来了,没能控制住情绪,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上官?这位先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当我们没找过上官?我的上官是清江协副将伊克坦布,他也是旗人,即使我的上官是汉人又如何?敢忤逆旗人主子?”王智冷笑道。
“我们殿下说得对,我们堂堂顶天立地的汉家儿郎,为何要奴颜婢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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