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口的街道明显整洁了许多,明显是经常洒扫的。
尽管街道上偶尔还能够看到垃圾,但成堆成堆的垃圾已经不见了踪影。
彭刚来到旧时的汉口巡检司衙门,此处现在已经是汉口税务局,去年彭刚任命的汉口税务局局长陈兴旺就是在此处办公,征收汉口的商税。
汉口税务局局署之侧,便是负责管理汉口,维持汉口秩序的城市管理局,城市管理局局长由驻防此地的税警营营长丘仲良兼署。
步入汉口税务局衙署二楼,彭刚负手立于窗边,目光始终未曾离开窗外千帆云集的江面。
彭刚并未同来向他汇报工作的陈兴旺、丘仲良二人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此地每日往来多少舟船,所载为何物?”
陈兴旺深吸一口气,显然是做足了功课,很有信心,跟报菜名似的回答说道:“禀殿下,天气好的时候,每日进出汉口各个码头的大小船只不下两千艘,其中以小货艇为主。上游客船多载川粮、滇铜、黔铅、湘木、渝漆;下游来船大船会多一些,多运淮盐、苏布、浙绸、赣瓷、广糖、闽茶。
当然,上述的都是外地的客商,来汉口兜售本地土特的江汉本地客商更多。汉口虽受战事影响,不如从前那般繁华,但仍旧是九省通衢,货聚八荒的黄金商埠。”
除了粮盐糖铁硝硫这些战略物资许进不许出,彭刚不禁止其他其他商品的自由贸易。
商人逐利,尽管湖北的战争风险高,仍旧还是有商人来汉口进行贸易。
毕竟风浪越大鱼越贵,高风险往往伴随着高收益高利润。
“货聚八荒,货聚了,那我殿的牙帖费、牙纪费并船料税、门摊税、契税、货税等各项税费是不是也该聚一聚,收上来了?”彭刚转过身,看向陈兴旺,目光锐利。
“那是自然,这是殿下交代属下来汉口办的最为紧要的差事,属下岂敢抛之脑后。”陈兴旺兴高采烈地说道。
“初时收税费,尤其是收牙行的牙帖费、牙纪费不是很顺利,可自从殿下在汉阳清分田地,施行耕者有其地法令的我殿根本之策,各牙行都乖觉了不少,剩下的牙帖、牙纪,我都加收一倍帖费、纪费发了出去,就这,那些牙行都抢着卖。
然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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