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法兰西使团的传教士、商业代表接触。
更没想到夏多和雷米会如此沉不住气,彭刚邀请他们,他们还真就直接去了,连他这个使团领队都不知会一声。
这件事大出敏体尼所料,敏体尼也确实没办法向阿礼国、马地臣这些英方的代表人员解释。
阿礼国的脸色极为难看,讥讽敏体尼道:“敏体尼领事,彭刚是怎么看待我们的我不清楚,可您确实有着十分清晰的自我认知。”
彭刚在北王府里接待了法兰西代表团里的传教士夏多神父和商人代表,在华最大的法资洋行利名洋行老板雷米。
比起英吉利的外交使团,法兰西的使团也显得有些业余,没有非常职业的外交官。
使团领队驻沪领事敏体尼是出身于汉堡,为法兰西海军服役,半路出家的外交官。
且其外交生涯都在华活动,和清政府的地方官打交道。
和清政府的地方官打交道,如此简单的外交任务一条会吠叫、会龇牙咧嘴的洋犬都能胜任,对敏体尼锻炼外交能力并无太大的帮助。
彭刚向法兰西使团的传教士代表,商人代表发出邀请,这两位代表没有过多的犹豫便来北王府赴约。
说明敏体尼对使团成员的约束并不严格,或者说敏体尼约束不住他的使团成员。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连上海的法兰西领事馆用地,都是利名洋行无偿提供的。
以敏体尼的资望无法像阿礼国约束英资洋行代表马地臣等人一样约束雷米这样的巴黎大商人。
彭刚示意夏多和雷米就坐:“二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前天在大殿上见过你们二位,很想和你们说说话,但英吉利使团的代表太过自以为是、咄咄逼人,很没有礼貌,甚至都不愿意给你们法兰西代表说话的机会,让我无从得知你们法兰西代表团成员自己的想法,特地请你们二位来推心置腹的交谈一番。
法兰西是一个有着辉煌历史的伟大国家,拿破仑时代曾经一度统一欧洲,只可惜最后兵败滑铁卢,战后的维也纳体系如同犯人身上的枷锁,将法兰西束缚至今。如此伟大的国家,不应该成为任何国家的影子。”
夏多神父点点头,用略显生硬的汉语说道:“殿下是我认识的中国人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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