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过短毛的水师。
可至少也是稍微交手一番才败退的,而今官军的水师凭借地利之便守卫水营,以逸待劳,居然连半个时辰都坚持不住,岸炮都没能来得及放上几响。
短毛水师实力的增长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现在居然都用上了连闽粤水师都没有的坚船利炮。
这仗到底该怎么打?向荣越想越烦躁。
向荣一旁面色铁青的和春率先开口打破了帅帐内的沉寂:“偏山一失,水路彻底断绝,粮道、饷道、退路,全他妈断了!向军门,你快说句话啊,拿个主意,我们我们现在已成瓮中之鳖矣!”
邓绍良须发皆张,急躁地如同牢笼里的困兽:“谁能想到李德麟的洞庭协水师如此不堪一击!还有那彭逆的鬼船火力那般凶猛!如今我等困守这陆营,外无援兵,内无积储,难道.难道真要坐以待毙,全军覆没于此不成?!”
邓绍良自向荣剿湘南天地会会匪李沅发时就追随向荣左右,入桂教匪战一场都没落下。
邓绍良也理所应当地在短短三年的时间内一路从一个湘营屯弁的小小守备升到了实授副将,记名总兵,也算是光耀邓家门楣了。
邓绍良和短毛的交战经验丰富,多多少少也摸清了短毛的作战路数。
短毛不轻易打大战,一旦短毛倾尽全力打大战,必是要打歼灭战。
当初楚军在武宣,托时任广西巡抚周天爵的福,差点就被短毛全歼在武宣县城内。
向荣缓缓转过身,强装镇定,沉声喝道:“慌什么?!短毛还没发兵打岳州大营,你们便自乱阵脚,动摇军心,成何体统!”
邓绍良的这番言论有夸大之嫌,外无援兵大概率是真的,洞庭湖、湘江的水道掌控在短毛收手里,即使长沙方面有意驰援岳州大营,也是有心无力。
内无积储则完全是屁话,岳州大营的饷银不多,存粮却还够吃三个多月,火药铅子也充足。
向荣走到沙盘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岳州城和周边几个点上:“水路虽断,陆路犹存!彭逆主力尚在筑营,想要一口吞下我们岳州大营的几万大军,也没那么容易,我们可以趁着短毛立足未稳,找机会突围出去!”
粮秣弹药尚足,岳州大营有三千楚军残部,一万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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