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用除了和老上司谢斌关系很亲近之外,与其他绿营降官出身的北殿军官不过是点头之交,没有走得很近,反而刻意保持了距离。
谢斌笑道:“陆团长过誉了,皆是将士们用命。倒是陆团长主力一路摧城拔寨,兵临钟祥城下不过五日即克此坚城,才是真正的大功!”
两人正寒暄互吹间,安陆府衙署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
只见水师团的团长陈淼和张泽、张寒岱、卓化禹等几个参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此次征襄樊,彭刚派了半个参谋部给陆勤、谢斌。
五月中下旬的鄂中已经有些炎热,陈淼等人又是在外头跑,实时实地勘探汉水的通航状况。
他们身上的交领外衣早已被汗水浸透。
陈淼尚好,身为六团团长,常年带着水师在外头跑。
几个参谋比较少在户外走动,同上一次相见相比,几个参谋的脸被江风烈日吹晒得有些显黑。
陈淼和几个参谋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从他们的表情上看,显然带回来的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陆团长,谢团长!”陈淼分别向陆勤、谢斌抱拳行礼,说道。
“属下方才亲自带人,乘小艇勘探钟祥城以上的汉水江段回来了。”
陈淼虽然也是团长,与陆勤、谢斌同为上校军衔。
不过陆勤和谢斌,一个是彭刚任命的此次征襄樊的主帅,一个是副帅,职权要高于陆勤。
再者,陆勤在平在山红莲坪的时候就是组长,谢斌年纪要比他大上了快一轮,在他们两人面前自称属下,陈淼也不觉得吃亏。
陆勤见陈淼神色不对,心中微微一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示意道:“陈团长辛苦了,汉水航道具体情况如何?陈团长但说无妨。”
陈淼走到西花厅铺在公案上的汉水流域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钟祥的位置,然后向上游划去:“情况很不乐观,钟祥往上的汉水航道,比我们预想的要糟糕得多!”
一旁的卓化禹补充说道:“此段汉水河床较为浅窄,沙洲密布,更令人头疼的是多年未经疏浚,淤积严重。
我们测量了几处关键河段,即便现在即将进入汛期,江水有所上涨,大部分航道水深仅四尺多些,而且河道曲折,航行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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