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圈,见众人都望向他,他已成为桌上的焦点,才神秘兮兮地继续说道:「听闻周抚台近来————咳,身子骨是越发不济了。
去年招宿翠云阁的姑娘,周抚台尚能以手指代那话儿,聊发少年狂。今年年初也还能舔人家姑娘一身口水,而今周抚台想舔一身口水,都要靠人家姑娘自个儿挪动配合。」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一静。他们自然明白潘鼎新这番话的意味。
周天爵可以死,安徽巡抚的位置总不能空著。
张树声闻言没忍住一口酒水喷了出来,打趣道:「琴轩连这等床帏之事都知道的如此详细,有如亲睹,琴轩莫不是和周抚台是同道中人?」
武夫周盛波是个直性子,胸中并无太多城府,加上酒意上涌,听到关于一省巡抚不堪的床帏秘闻,当即忍不住捧腹大笑,旋即端起酒碗就朝向李鸿章:「少荃兄,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周抚台若是————嘿嘿,以吕侍郎的身份资历,接任抚皖那是顺理成章,你可是吕侍郎麾下第一得力之人,到时候,这安徽地面上,谁不得看您的脸色?」
周盛波言语直白,几乎将安徽巡抚换人,李鸿章得势的意思摆在了台面上。
张树声和刘铭传虽不似周盛波那般莽撞,但也认可了周盛波的说法。
吕贤基带到安徽的三个臂膀。
袁甲三另投门庭,现在归周天爵差遣。赵畇养疴于营。
吕贤基若得任安徽巡抚,不用李鸿章还能用谁?这是明摆著的事情。
至于吕家的旌德亲族,吕贤基移驻舒城以来,重用其亲族,也没见吕贤基的哪个亲族在剿捻的行动中冒尖。
单靠亲族,吕贤基可没办法稳住安徽的局势,坐稳皖抚之位。
周天爵当初能在安徽残地站稳脚跟,那是因为他有从广西一路带出来的营勇,后来又有秦定三、张国梁等人相继来投。
吕贤基除了有一个李鸿章,还有什么?
张树声斟酌著字句道:「海般话糙理却不糙。吕大人若真能主持皖政,于剿匪讨逆大局,于地方安定,皆是幸事。届时少荃兄居中运筹,我等日后也好有个依仗。」
虽说周天爵和吕贤基皆非有口皆碑的大员,两人的口碑和能力都不怎么样。
单论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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