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马匹,只要用心严加操练,假以时日,可以成为一支可用的力量。」
彭刚点了点头,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还要乐观一些。
「嗯,五百多人,若能练出来,足可编成一两连精骑,那剩下的呢?」
王鑫无奈地轻叹了一声,继续说道:「回殿下,剩下的两百六十三人情况则复杂得多。其中多有老痞子、老油条,桀骜不驯之气已深入骨髓。他们不服管束,偷奸耍滑,聚赌成性,恶习难改。若要强行收编驯服这些人,不仅要耗费数倍于常人的精力心血,强留营中亦是隐患,依卑职愚见,与其浪费粮饷和精力,不如直接发放路费,资遣他们回安徽去。」
听了王鑫的汇报,彭刚心里有了数,旋即问起了残捻头目的情况:「那几个残捻头目如何?」
「至于那几个头目。」王鑫稍作停顿,略一思忖,说道。
「王贯三河南夏邑三官集武秀才出身,身上并无多少流匪之气,粗通文墨更兼武艺精熟,与我颇为投缘,我们时常切磋,只是......
「只是什么?」彭刚追问道。
「只是卑职乃残缺之躯,只有一只手,打不过他。」王鑫笑道,旋即收敛起笑容,继续说正事。
「王贯三身为掌旗,能审时度势,带领残部来投,可见其并非一味莽撞之徒,在残捻中威望最高,若能使其真心归附,对稳定收编残捻人心大有裨益。其弟王藩卑职也经常接触心思相对简单,对王贯三言听计从,王贯三若愿跟著咱科班出身,有些能耐,又郁郁不得志之人是彭刚最喜欢招揽的类型。
「继续说下去。」彭刚示意王鑫继续说下去。
提到宋喜元,王鑫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此人性情暴躁,贪婪短视,在小团体中颇有些影响力。此前在罗田便曾鼓噪就地打粮,被王贯三压下后,仍时常流露出不满。留下他,恐日后生事,此人断不可留。」
彭刚静静地听著,王鑫的分析与此前杨、刘典提供的报告基本吻合。
彭刚凝思片刻后,做出了决断:「就按你说的办。那五百多人,交由你全权负责,务必磨掉他们身上的匪气,练成一支令行禁止的骑兵。
所需马匹、装具,我会让圣库那边优先调配。至于那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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