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何?」看到程大顺,瞅见程大顺的左臂裹著绷带,李奇关切地询问程大顺的伤势。
「一点小伤,我无碍,向殿下奏捷吧。」程大顺摆了摆手说道。
「南墙的清军炮兵没向妙高峰打炮,说明他们还不知道妙高峰已经丢了。要尽快把大炮运上峰来,等明天天亮,清军发现妙高峰已经丢了,往峰顶打炮,光靠缴获的八门红夷大炮和九门小洋炮可不够用。」
「已向殿下奏捷。」李奇携程大顺来到一个盛满土的麻袋上坐下。
他环视了一眼楚勇和广府兵遗留下的营盘。
与南郊其他清军营垒污秽混乱截然不同,这里的营区规划清晰,帐篷排列整齐,虽然经过连日炮击和战斗已残破不堪,但那份曾经有过的严整章法,依然在废墟中隐约可辨。
程大顺落座后说道:「江忠源带兵,确实有一套。这楚勇,是比那些烂透了的绿营强得多。也比咱们当初在蓑衣渡、狮子岭遇到的那支楚勇要精悍。」
程大顺是跟随彭刚从平在山一路杀到武昌的老兵,和楚勇接战过几次,从浔州府黔江南岸的伯公坳首战楚勇,再到全州战役期间在蓑衣渡、狮子岭同楚勇遭遇。
两场对阵楚勇的重大战役程大顺都参加过。
而今在长沙南郊的妙高峰再次和楚勇遭遇,几番接战下来给程大顺最直接的感触便是近三年未曾直接交手,楚勇精悍了许多。
虽说此番参与攻占妙高峰的部队有不少湘北、湖北的新兵、民兵,可攻占妙高峰最后的这临门一脚,可是他亲自带著由广西、湘南老兄弟组成的一营尖兵在付出了近百人的伤亡代价后才得以破开妙高峰顶的最后一道屏障。
当初在伯公坳、狮子岭的楚勇可没这么难打。
「毕竟是举三省之财力用银子堆出来的兵,若楚勇还如当初在全州时那般不堪,如何对得起他的咸丰主子?」李奇望著北面逐渐变暗的长沙城城郭轮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