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破清军的封锁来到大沽口。
到了大沽口,韦昌辉以自己重病为由,带著韦家亲族、三千辅殿刀牌手和老牌面要求登船南下。
韦昌辉的要求像一记闷棍,狼狠砸在林凤祥和李开芳的心头。
这位北伐之初也曾意气风发的辅王,北伐军的主帅,在这关键时刻来到大沽口不是和他们探讨如何突围,而是以重病为由,要带著韦家亲族和辅殿最精锐的刀牌手、老牌面,即刻登船南下,返回天京。
一年多来,北方的苦寒,北伐的挫败、绝望,像无形的锉刀,逐渐磨平了韦昌辉当初那点棱角和野心,如今韦昌辉心里只剩下对温暖南方、安全后方的渴望。
韦昌辉一刻也不想再在这冰天雪地、缺衣少食的绝境中多待了。
「辅王!」
李开芳第一个炸了,他猛地往前踏上几步,脸色因愤怒涨得通红,连日来的焦虑、对援军的失望、对现状的愤懑,此刻全都化作冲顶的怒气,竟不顾上下尊卑,指著韦昌辉的鼻子骂道。
「你这是临阵脱逃!你说你病了?我看你是病了,只是害的是贪生怕死之病!弟兄们还在天津、静海血战,多少老兄弟埋骨他乡,你身为辅王,竟要抛下全军将士独自逃命?!」
李开芳此言虽然说得在理,不过也有失偏颇,韦昌辉没有抛下全军独自逃命,而是带走了辅殿精锐。
这比韦昌辉一人独自逃命要更糟糕。
「放肆!」韦昌辉勃然大怒。
「李开芳!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对本千岁指手画脚,出言不逊,本王确有重恙在身,需回天京静养,此乃天父之意!你等在此好生坚守,待本王回京,必奏明天王东王,再发大军来援,为尔等解围!」
韦昌辉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大沽口的西殿将领群情激奋,李开芳甚至要和韦昌辉身侧的韦志俊打了起来。
林凤祥一把死死拉住几乎要冲上去的李开芳,他看向韦昌辉的那双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失望。
他拦住的不仅是李开芳,也是他自己心中最后一点对韦昌辉和天京那几位王的幻想。
有些人的信仰和兄弟情谊,在绝境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开芳,住手。」林凤祥的声音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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