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台下顿时噤声不少。那几个嘴碎的俘虏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嘟囔。
人群中,一个年纪稍长、面容愁苦的浏阳团练却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带著一股豁出去的架势:「陈处长,我信您。当初被俘,我以为你们和长沙城里头的官说得那般,我们必死无疑了。
可这些日子,您和营里的弟兄对我们,确实比在我们在团练里当差时,那些练总、团总、团董对俺们还好些。至少讲道理,不胡乱打骂克扣。我这条烂命,本就是捡回来的。若真能打进城,挣份田宅,给老婆孩儿个安稳,我愿意干!」
他的话引起了不少共鸣。很多感化营俘虏也出身贫苦,或是备受欺凌的普通营兵、团丁,被俘后的待遇反而比在清军时更像人一些。
战俘管理处人员的处事公正,以及向他们描绘的人人有地种,有屋住的愿景,对他们也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们还没在俘虏之前,就曾听说过「短毛」给湘阴县、宁乡县等地的农人分田舍的消息。
只是长沙当局一味抹黑武昌政权,加上这些底层绿营兵和团练勇丁本来就缺乏自己的判断力,「短毛」打江山给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普通农人均分田地山塘屋舍之举也确实超出了他们的想像,故而他们一直对此事将信将疑。
「就是!咱们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个鸟!」一个永州府东安县籍贯的楚勇俘虏粗声吼道。
「在江军门手下也是卖命,在北王手下也是卖命!陈处长和营里好些兄弟不都是绿营过来的?他们现在在武汉三镇不都分了宅子田地?过得红红火火!不也是用命搏出来的?咱们为啥就不能?!」
当初北殿出广西全州,入境湖南,第一站便是永州府东安县。
在打败清差大臣李星沅统带的清军后,彭刚曾派遣偏师打下过东安县城,并开设粥棚接济过当地百姓。
东安县人对北殿大军的感官普遍还不错,虽说后来有部分东安县的青壮为了糊口加入了楚勇,不过东安县籍贯的楚勇相比其他县的楚勇,对北殿的仇恨没其他县的楚勇那么深。
当然,东安县漏网的大户人家子弟除外。
这名东安县籍贯的楚勇俘虏这番话更具煽动性。
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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