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复习刚刚学到的种种话术。
“反感这些吗？”
龚玉生喝了一口茶水，反感的话他就不教了，也省事儿些。
就是如果张小官真的反感这些，那就说明，他们不是同路人。
他垂下眼，淡淡的撇了撇茶叶沫子。
不是同路人，那就不值得他做一些任务之外的事情。
不知怎的，张小官看着旁边面色如常的零一，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说错了的话，零一会离他更远的。
“不反感。”
他并没有表现的很匆忙，而是一副深思熟虑之后的样子。
张小官将一只手试探性的搭在零一的衣角，看对方没有拒绝，才继续往下说，
“你教我，比别人用事实教我，要好太多太多。”
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种心情，想了想，学着零一对他的笑，缓缓勾起唇角，
“谢谢你，零一。”
那双眼睛里盛着星星，细碎的光温柔的让人落泪。
零一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纯善，他一直都知道，可张小官很在意。
他在意的是，零一什么时候才能向他展露他的另一面呢？
张小官不贪心，他只求一点点信任就好，剩下的都交给时间。
龚玉生看了他许久，放下手中的茶盏，捏了捏那张严肃的小脸。
“不反感就不反感，先说好，当我的学生可不能犯蠢，各种意义上的犯蠢，能不能做到？”
张小官顶着被捏的变形的脸蛋点点头，不是很敢说话，怕口水流下来。
他看到他新鲜出炉的零一老师笑眯眯的凑到他耳侧，
“小官同学好，我是你的老师，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