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摆了摆手,指着那片挖掘场,“警戒线需要拉远些,一只耗子都不能放进来。这里从现在开始,估计要成为大家关注的重点区域了。”
教授的语气,让郎君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压力。
“保证完成任务!”
……
不到一个小时,沉闷的轰鸣声已然撕裂天际的风雪。
数架运20庞大的机身投下阴影,在地面部队的紧急引导下,精准地降落在临时开辟出的简易停机坪区域。
“快!快快快!仪器轻拿轻放,人跟上!”
舱门洞开,一群群穿着各色工作服的人流涌出。
他们拎着大大小小的精密仪器箱,年龄从二十多岁到六十多岁不等,脸上却都带着如出一辙的急切。
为首的一位学者连羽绒服的拉链都来不及拉好,一下飞机就直奔窦瀚文而去。
“窦瀚文,东西呢?!”
为首的科学家一把抓住窦瀚文的胳膊,浑浊的老眼里精光四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哎,您慢点,东西跑不了的!”窦瀚文苦笑着扶住他,“您要悠着点,心脏受不了我可担不起责任!”
“嘿,没事……”
简单的几句交流后,所有专家立刻佩戴好隔离面罩和手套,动作麻利无比。
他们有的去观看胸铠,有的指挥着工程队,对整个发现点进行分层土壤切割,连带着冻土整块打包。
这种事情他们干的不是一次两次了。
现代考古早就证明有时候盗墓贼不屑一顾的泥土,里面可能就藏着失传的历史。
这地方虽然是战场的可能性更大,但谁敢保证泥里没有高价值的线索?
短短半小时,在叮叮当当的金属敲击声中,一座巨大的永久合金棚拔地而起,将风雪彻底隔绝在外。
无数探照灯亮起,把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一个热火朝天的顶级考古工地瞬间成型。
郎君实则带着手下的战士,将警戒线又往外扩了一公里,警戒可能来犯的敌人。
几个小时后,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内……
“不可思议……简直是工业奇迹。”裘英卓戴着手套,指尖轻轻划过动力甲胸铠的烧融的洞口,随后抬起头,眼神里是混杂着震撼与狂热的痴迷。
“外层涂装早就腐蚀没了,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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