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详细跟我说说，这次的金属冶炼，到底靠不靠谱啊？我怎么感觉你就是在摸奖啊？”
“不靠谱也要靠谱！反正材料科学本就是试错和摸奖！”彭教授抿了抿嘴，“妈的，异世界的基础能量粒子对这个世界的改变太大，想要在几个月内搞定那么多基础微观世界的运行规则是完全不可能的。我们这边只能进行实验边界锁定，然后一点点穷举！”
彭教授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翻开给邓达康看：“你看，光是之前魔晶石研磨成的粉末投放时机，我们就列了三十二种可能性。氧气比例、温度曲线、魔晶石粉末的配比……每一个变量都能衍生出十几种组合。”
“只有穷举法？”邓达康看着密密麻麻的记录，太阳穴直跳！
“哎，其他人也这样吗？”彭教授叹气后问询。
邓达康耸耸肩膀，将之前温敏教授跟他说的话，告诉对方。
“哎，大哥不笑二哥啊！”彭教授听完，反倒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就我们这边进度慢呢。看来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
他把小本子塞回口袋，转身看向正在清理炉膛的工作人员：“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炉虽然炸了，但数据很有价值。你看那个能量粒子浓度曲线，峰值出现的时间点比我预想的要早三秒。”
“这让你的脑瓜里多出新灵感了吗？”
“不算是！”彭教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同样材料下，如果下一炉把氧气注入时间提前，说不定能赶在能量粒子浓度爆表之前，完成整个冶炼。只要我们搞定冶炼期间的高能反应，约束不让爆炸就行！”
邓达康看着彭教授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突然觉得搞材料的科研人员的心理素质和他们这些搞病毒和细菌的差不多。
都是从无数种可能中寻找可能的操作。
——
战争之后，自然是修整时间。
不过对于赵翀，还有屠樱他们而言，最近总是不得味。
赵翀点燃一根烟，摆着个葛优躺。
看着外面的风雪，嘴里忽然吐了一首改编的打油诗。
“待在营里无事干，擦枪捣标摔炸弹。来来回回千百遍，战友全都很疲倦……哎……”
“想要当魔丸啊？赵翀，给我也来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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