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鲧这些年来的心血,著写的水脉图,鲧死后,我们不忍心将他与这些心血分开,便是一同将之放在棺木之中。“
大统领这样开口,他自然是了解的非常清楚,因为这件事便是他亲自吩咐下去的。
“这么说,那只玄龟知道鲧之所在?”
帝舜从这段话之中听出来了别样的意思。
毕竟失踪的不光是鲧,连同装着鲧尸身的棺木也是消失不见了,现在棺木之中的东西出现在那玄龟身上,这是不是能说明一些东西?
“大统领?”
帝舜看向大统领,目光之中带着示意。
“难。”
这大统领微微摇头。
“这只玄龟很不一般,他能屏蔽一切感知甚至是威压,这样的异状,很是罕见。”
帝舜目光一下子便是深邃了。
“这种事情古籍似乎有过?”
就在他们陷入一片寂静沉默的时候,一位大臣这样开口,小心翼翼。
“有过?”
帝舜看了这个大臣一眼,有些影响,似乎在朝会上见过,但名字……忘了。
“是的,”那大臣见到人皇询问,便是行礼,一板一眼,“我爱读书,历代人皇的实录我皆是熟记于心,燧人氏陛下当年一统人族之后,便是有玄鸟从天上飞来,带来了洛书,有玄龟从水中走出,背负河图。”
“故此,人族得至宝河图洛书。”
那大臣这样开口,让得帝舜和大统领恍然,并非是他们孤陋寡闻,实在是时间太过久远,他们平日里该修炼修炼,该处理政务便是处理政务,有些趣闻自然是不清楚的。
“你的意思是,这只玄龟是当年那一只?”
帝舜问道。
“不一定。”
这个大臣十分的老实,这样说道,“但却非简单之物,若是没有必要,还请陛下放过他,这是祥瑞。”
帝舜不置可否,祥瑞这种事情,他一向不怎么感冒,“禹,你怎么看?”
“啊?”
禹正在翻看那些书简,闻言也是一愣。
帝舜微微一笑,“这玄龟将你父亲的东西带回来给你,这便是你的家事,自然需要你的意见……”
禹沉默了,低头看了一眼手上那些书简密密麻麻的文字,突然问道:“父亲的心愿一直是治水吗?”
帝舜微微一愣,倒是边上的大统领点头,“是的,你父亲对于治水执念很深,这数十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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