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混们可不管这些,拿出来的酒可没有再放回去的道理,胡搅蛮缠谁不会呀!大不了一起跟他闹,你一个当大哥的,总不能和所有兄弟翻脸不是!
一直留意外面动静的李海波顿时感觉要糟,来一个两个的还好对付,可一下冲过来十多个,那就没办法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李海波不再犹豫,转身就往大门方向跑,右手二十响盒子炮已经握在了手中,左手打开空间之门,如无形的护盾般挡在身前。
疤拿跑得最积极,喘着粗气第一个扑到仓库门前。
他咧着黄牙大笑着胳膊一较劲,将仓库大门拽得吱呀大敞——然而扑面而来的并非预想中酒桶的醇香,而是空旷仓库里凝滞的尘埃味。
月光毫无阻碍地泼满地面,照见先前堆积如山的物资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脸上的笑纹瞬间石化,喉结刚要滚动发出疑问,前方黑暗中火光突闪,炸开惊雷般的枪响。
二十响镜面匣子喷出的火舌划破黑暗,子弹如泼洒的钢珠劈头盖脸砸来。
跑在最前的三个汉子像被无形巨锤击中,胸口爆出猩红血花,后背的布片混着碎肉贴在门板上。
疤拿甚至能看见最近那颗子弹撕裂空气的轨迹,下一秒就感觉左胸猛地一沉,温热的液体顺着肋骨缝隙喷涌而出,身体像被抽走骨头般软倒在地,瞪圆的眼睛里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完了,寡妇家去不成了!
“哒哒哒——”枪声曳着尾音掠过门框,木屑混着血滴溅在躲到门后的混混们脸上。
混混们连滚带爬地向两侧闪躲,有人抱着腿发出压抑的呜咽,有人把脑袋埋进裤裆,刚才抢酒的狠劲全化作筛糠般的颤抖。
竹椅上的大军正跷着二郎腿骂骂咧咧的,仓库方向骤然爆响的枪声惊得他一哆嗦,烟头掉在裤裆上了也不自知。
他连滚带爬地趴在青砖地上,裤裆还冒着烟,抬头看向仓库时,眼前的情景让他目眦欲裂。
月光把仓库门口照成惨白的修罗场,疤拿仰躺在门槛上,胸口血窟窿里的碎肉在夜风里抽搐,旁边伤员的腹部挨了两枪,正抱着胆子翻滚哀嚎,手指还在泥地里抓挠着血痕。
剩下的混混全挤在门框两侧,有人把脑袋埋进膝盖,有人拿屁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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