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这份功劳,要升我的官,委于我重任怎么办?
再重用我就进核心了,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现在只想待在外院的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做个美男子!”
熊奎一拍大腿,终于反应过来:“我懂了!您故意在丁木村面前表忠心,就是想让李主任觉得您脚踏两条船。
就算想重用您,也得掂量掂量 —— 毕竟谁也不想提拔个‘墙头草’进核心,对吧?”
“算你小子开窍。” 李海波笑着点了点头,“而且咱们救了他的命,这是铁打的事实,他就算心里不痛快,明面上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 —— 总不能因为我‘讨好’了丁木村,就给救命恩人穿小鞋吧?到时候咱们该吃吃该喝喝,生意照做,钱照赚,唯独‘升官’这事儿,不行!”
侯勇还有些顾虑,皱着眉问:“可丁木村今天那架势,看着挺横的,又是封官又是抓权的,万一他真能把 76 号的权攥稳了,您可是第一个响应他的‘第一功臣’,到时候他给您封官,您还能推得掉?”
“他?就他那德行?” 李海波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今天在院子里能镇住那些老鸟,无非是占了天时地利的便宜,说不定背后还有高人点拨了两句,再加上我们又在现场推波助澜,才显得他像那么回事。
但是丁木村这货,我太了解了,此人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惜身,见小利忘命,成不了事的。
等这些科长处长反应过来,相互串联,立马就能把他架空。
他还想夺权?做梦!”
熊奎听得心服口服,搓着手问:“那咱们现在去哪?”
李海波笑笑,“还能去哪?回家开上车,去‘杨记粤菜馆’给荷花姐帮忙,准备迎接板鸭的未来岳父!”
“呀吼~!”
……
董家渡码头的喧嚣像涨潮的黄浦江般扑面而来。
作为法租界最南端的民生货运枢纽,这里没有外滩洋行的精致体面,却处处透着鲜活的烟火气。
李海波擦了擦头上的油汗,眯着眼望向前方浑浊的江面。
穿梭往来的货船大多挂着白底黑字的商号旗,有的正忙着靠岸抛锚,有的刚解开缆绳准备启航,螺旋桨搅起的水花溅在岸边,打湿了石阶上的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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