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这么小,下酒菜也做得那么精致吗?”
李海波刚脱下外套搭在一旁,闻言疑惑地摇了摇头。
涉谷抿了口刚端上来的清酒,喉结动了动才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自得:“这就是我们的居酒屋文化。在本土,居酒屋都是扎堆开在一条街的。日本的男人啊,下了班就爱邀上三五个同僚,从街头喝到街尾。进了第一家,叫一壶酒,点份店里的招牌——可能是串烤鸡皮,也可能是碟芥末章鱼,喝完了、吃净了,就挪步去下一家。再叫一壶酒,来份别家的拿手菜,也许是炸猪排,也许是醋渍海带,就这么一家家喝过去,直到醉得脚步发飘,才摇摇晃晃回家睡觉。”
他用筷子敲了敲盘子,眼里闪着怀念的光:“所以啊,在日本开居酒屋其实容易得很,只要有一两道拿得出手的菜就成。那些名气大的‘提灯仙人’‘炸鸡仙人’,听着玄乎,其实也就擅长那么一两样——你让他多上几道菜,他反倒做不地道了!”
正说着,老板娘端着烤鳗鱼过来,银盘里的鳗鱼肉泛着油亮的酱色,热气裹着甜香直往人鼻子里钻。涉谷立刻忘了刚才的话,抓起筷子就嚷:“快尝尝!这酱汁是用鲣鱼花熬的,绝了!”
李海波夹着鳗鱼肉的筷子顿在半空,脸上摆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心里却暗自嗤笑——搞了半天,说白了就是小家子气。
一壶酒就那么两口,一盘菜够塞牙缝吗?还美其名曰“恰到好处”,依我看,不过是家底薄,折腾不起满桌菜罢了。
小国寡民的穷讲究,上不得台面。
李海波就这样跟着涉谷一家一家的喝过去,从“月见屋”喝到“松本屋”,又从“富士屋”转到“樱井”,一家家挨个喝酒。
等从第七家的门帘里钻出来时,烧鸟居酒屋的酒保正守在门口,见两人晃悠悠出来,立刻哈着腰迎上来:“涉谷长官、李桑,千代子小姐和小泽姑娘在店里候着呢!”
涉谷眼睛瞬间亮了,酒意醒了大半:“哦?那位中佐走了?”
“刚走没多久!”
涉谷当即大手一挥,“走!回烧鸟居酒屋!”
李海波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副急吼吼的模样,差点没绷住的笑——我呸,这死舔狗!
……
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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