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李队长就是担心这些物资有闪失,更怕这条运输线断了,才特意请示了上级,秘密在村里拉起了这支民兵。
平时看着是种地的庄稼汉,真到了节骨眼上,手里的家伙可不比正规军的弟兄们差多少!”
他指了指旁边正在收拾路障的铁牛,又点了点远处望风的汉子:“咱民兵平时可不闲着。
白天轮流在村口放哨,信号树都放到了五百米外,一有动静立马报信;夜里就巡逻,村头村尾、仓库地窖都得瞅着,防着特务汉奸摸进来。”
“不光这些,”丁大栓顿了顿,声音提了些,“地里的活计忙完了,就集中练枪练格斗,张叔那杆老马蒂尼,准头比年轻人还稳呢!
遇上游击队需要帮忙,送个信、藏个物资、抬个伤员,全是咱民兵上。
前阵子还帮着转移了一名市里送出来的受了枪伤的同志。”
正说着,那扛着中正式步枪的小伙子大步走了过来。枪身保养得油亮,木质枪托被摩挲得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便知是爱枪之人。
李海波目光落在那杆枪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笑着开口:“这位兄弟,手上这杆家伙什可真不错啊!中正式步枪,能在民兵队配上这枪的,枪法定是不含糊。”
小伙子闻言一愣,黝黑的脸颊“腾”地泛起红来,像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口白牙,腼腆地笑了笑,却没接话。
一旁的丁大栓见状,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朗声介绍道:“这是我本家弟弟,叫丁满贵。
咱村里数他枪法最准,一百米外能打中飞鸟。
说起来也是命苦,他爹去年在码头扛包时,好端端的就被路过的日本兵给打死了,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他那常年病着的老娘,本就靠一口气吊着,听闻消息当场就没了念想,跟着去了。
自那以后啊,这孩子就跟鬼子结下了血海深仇,眼里头烧着的全是火。
要不是家里还有个八旬的老奶奶需要伺候,底下还有个刚十岁的妹妹等着吃饭,他早就投奔队伍打鬼子去了。
咱李钢队长也是看中他这手好枪法,特意特批了这条中正式给他,让他在村里护着乡亲们,也算是没屈了这身本事。”
李海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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