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积久了,迟早伤着自己。那老道没教你这些吧?”
李海波沉默了。他确实在最近几次用剑的时候,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甚至上次还不受控制的自己跑了出来。杀鬼子时也异常的残忍,当时以为是自己骨子里痛恨鬼子,原来是这剑天生就是保家卫国的,对外族入侵者的是屠杀近乎狂热。
如今真有点控制不住了,和老道分开时只说“心正剑则正”,从未提过化解之法。
他盯着老和尚手里的剑,又摸了摸腰间的钱袋,忽然掏出五块大洋“啪”地拍在桌上:“半个时辰,教不会我,这钱得加倍还回来。”
老和尚眼疾手快把大洋揣进怀里,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到了一起:“放心!老衲从不诓人!走,后院有片空场地,咱们现在就练!”
他拽着李海波往后院走,路过聋耳老板身边时,还不忘边打手势边喊:“老板,给烧壶热水!练完剑老衲要喝茶!”
后院堆着些破旧的竹筐,月光从墙头漏下来,刚好照出块丈许见方的空地。老和尚把剑递还给李海波,自己捡了根竹竿当教具,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看好了,第一式‘立地成佛’,重心下沉,剑指眉心,意在守心……”
李海波挑眉:“就这?”
“别急啊。”老和尚嘿嘿一笑,身形突然矮了半截,晾衣杆贴着地面横扫,带起一阵尘土:“这是‘扫尽尘埃’,对付围攻的小鬼子最管用,当年我用这招……”
“少吹牛,赶紧教。”李海波打断他,手不自觉按在了剑柄上。
老和尚也不恼,正经起来:“这剑法看着简单,实则要合着心法。
吸气时意守丹田,出剑时心中默念‘心经’,你试试……”他一边念叨,一边用晾衣杆演示着进退转圜的步法,“记住,剑是护具,不是凶器,心不正,剑再利也没用。”
李海波跟着比划了两下,只觉手腕发沉,可当他默念“心经”时,掌心的青冈伏魔剑竟微微震颤,像是在呼应。
“有点意思。”他心里暗道,面上却不动声色。
老和尚教了半个时辰,把五式基础剑法拆解得明明白白,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剩下的得靠你自己练,什么时候能让剑上的青光不发寒,就算入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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