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勒索赎金,那金额开得叫一个吓人,根本不是让人凑钱,是明摆着要把人家家底掏空,逼得人倾家荡产才算完。
这哪里是一个特工人员该干的?这是打着搜捕抗日分子的幌子以权谋私,在良民心中无端制造恐怖气氛,是挖大东亚共聋事业的墙角,给蝗军苦心经营的蝗道乐土抹黑。
就这短短几个月,听说他在租界和老城厢就攒下了七八间商铺,光收租就够普通人活几辈子了。”
涉谷眼睛猛地一瞪,“八嘎!赚了这么多钱?!
竟然没我的份……不对,竟然敢不尊重我?!死了死了地!”
李海波看着他那副被点燃的模样,心里暗暗点头,面上却适时地叹了口气,假意劝道:“算了算了,跟这种人置气犯不着,喝酒喝酒。”
“不行!”涉谷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我这就去宪兵司令部报告!去竹机关向清水懂三报告,就说他吴四保借着76号的名头中饱私囊,眼里根本没有皇军!我看他还怎么在这儿嚣张!”
说着就要往外冲,被李海波一把拉住。
李海波心里暗笑,面上却摆出焦急的样子:“涉谷君,稍安勿躁!现在去,空口白牙的,司令部的太君们也未必信啊!”
涉谷猛地顿住脚,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被这话戳中了——他还真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
李海波拍了拍他的肩膀,“涉谷君不要心急,只要我们知道他对大东亚共聋事业不利,时时留意,总能让我们抓到破绽,到时候让他把吃下去的全都吐出来!”
“真是便宜他的!”涉谷非常不爽地坐了回来,又抓起酒瓶往杯里添酒。
两人刚碰了下杯,就见杨春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海波冲涉谷举了举杯,示意自己去去就回,起身走了出来,两人来到对面墙根的自行东棚里,“怎么了?”
杨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急火:“波哥,刚打听到个消息,吴四保把江老板给扣了!”
“哪个江老板?”李海波眉头微蹙,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江老师她爹啊!”杨春急得声音发紧,“江老师没走之前,他偶尔会给孤儿院送些杂粮粗粮什么的,我在孤儿院做义工时见过他几次,也算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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