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烟昨晚跟海先生喝酒时抽光了,嘴里淡出个鸟来!”
孙保民头也没抬,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扔过去,鼻子却突然嗅了嗅,眼睛一亮,“什么酒这么香?”
洪振海接住烟,拍了拍身旁的卡车车厢,“就知道你小子鼻子灵!
我们昨晚跟海先生就是在这车上喝的酒,海先生带来的老酒,那叫一个醇厚,比咱们缴获的鬼子清酒带劲多了!
还剩三坛没喝完,看在咱们并肩作战这么多年的份上,分你一坛,这可是十斤一坛的,你可别跟旅长和支队长说,不然就没我们的份了!”
孙保民眼睛瞬间瞪圆,饭也顾不上吃了,猛地站起身,一把掀开卡车上盖着的帆布。
六只用粗陶烧制的酒坛赫然在目,其中三只还没开封,坛口用猪尿泡扎紧,封上泥封后又用红布紧紧扎着,酒坛上用白色石灰写着四个苍劲的大字——“民国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