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归别扭,但还是走了过去,小声道:“你最近变得好奇怪。”
“不好么?”
“只是觉得和伊昂一号不太一样。”
“那是因为伊昂一号不能通过外表和声音,给你准确传达我的意思。”
伊昂刚说完,就被一只手抓住衣领拽下来,嘴唇被轻轻吻住,他也微微弓着身体,单手托着因塔的腰,对方的长发被他轻轻摩挲在指腹。
浅浅的吻,对他来说完全不够。与其说这是吻,不如说这是因塔给他抛来的饵,而他只是犹豫了0.1秒,便将人抱起,开始了热烈而绵延的深吻。
看来,他还是学不会克制自己对因塔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