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心失笑:“原来如此。不过萧寒是你们的师兄,你们这么说,不怕他听到?”
“听到又如何?”寒渊冷冷道,“他不敢动我们,荒院有规矩,同门之间不能下死手,他最多在切磋时教训我们几句,我们忍了就是。”
烈火点头:“没错,而且现在他在养伤,更没空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