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咽了一口唾液,邵延听到林韵柔咽口水的声音,不由莞尔,掏出两枚铜钱,取了两串糖葫芦,递给了林韵柔,林韵柔一手一串,左边咬一口,右边咬一口,一脸幸福的样子,一边吃,一边唇齿不清对邵延推荐:“先生,这糖葫芦真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先生,你也来尝尝。”邵延在心中感慨,到底还是孩子,即便已成为炼气高阶修士,也是一个普通女孩,一串糖葫芦就让她满足了。
时近正午,两人进入了一家名为醉仙楼的酒店,上了二楼,靠窗挑了一张桌子,让小二上酒菜,小二应声而去。居高临下从窗外望去,街道尽收眼底。林韵柔不知何故,大发感慨:“先生,我从未见过这么多人居住在一起,有这么多东西,也没有打打杀杀,比以前我在天云门强多了。”
邵延正色说:“清儿,却错了,凡人也有凡人的苦恼,看似平和,其中辛酸不是凡人不能体会,就象这街上之人,哪一个没有自己的烦恼,背后又不知有多少人为生计发愁。不像我们不要用生计发愁。不悟大道,终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
街道上轰的一声,行人乱了起来,从窗外传来呼声,“有人去为刺客收尸了,三天了,终于有人来认了,大家快去看看吧!”
离邵延不远的一桌一位独饮的老者叹道:“可惜了那位壮士!可惜了这位义士!天道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