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极大的机遇,等于玉晨道君将自己领悟的道通过棋来表现出来,让邵延来看,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两人下得极慢,如果用外面时间,每一步都要花费一天以上时间,不断验证推敲,对邵延来讲,相当于对以前领悟的道一次次反复锤炼考问,不断去伪存真,两人为了不引起人注意,不约而同施法将自己两人连带阮质给隐藏起来。
阮质也看得入迷,他看到的是两人下棋的技巧,并未想到其他,不过凭他的知见,也只能到这个程度,他默默记下两人所下每一步,感到许多棋是他无法想象的,不过他感到今天记忆力特好,不知是白石的作用。
玉晨道君看到棋盘之上形势自己只是略有点优势,稍不留神就会落于下风,心中对邵延也是刮目相看,他想不到邵延对大道理解到这个程度,从道行上说,邵延已经摸到入道的边,他不知道的是邵延当初在灵仙界的时候,曾有一次进入合道状态之中,今天在他的压力锤炼之下,彻底稳固下来,还向前有少许精进。
玉晨道君这一步棋有点下不下去,两人意志已交织在一起,盘上虽有不少空白,但气息已将棋盘混成一个整体,甚至到了一蝇不能落,一羽不能加的程度,如果他能落下去,则大局已定,而且他的道行会精进一步。
玉晨道君一咬牙,强制落下一子,未到棋盘,轰的一声,整个棋盘所在大石化为齑粉,两人面面相觑,气势一收,外面正好是黄昏,邵延回过头,对阮质说:“你应该回去了!”阮质到玉晨道君后面拾起斧子,吓了一跳,斧柄已腐朽,斧面好像锈蚀不知多少年。
当阮质回到家中,她娘一把抱住他,大哭:“儿啊!这一年你到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