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渗出几滴无色透明的粘液。
这骨镰的形态似乎还能在一定范围内变化,时而尖端锐利如针,时而末端膨大如锤。
变样后的怪物缓缓抬起头,对著冰冷的空气,张开了它那深不见底的螺旋状口器,似在无声地咆哮。
它甩动两下末端带著骨镰的尾巴,然后,继续吃著剩下的肉块。
直到几乎把冷库清空,它才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身体一阵颜色变幻,和四周环境融为一体。
第二天清晨,交接班的员工哼著小曲,准备开始一天的巡查工作。
他是这家工厂的新员工,才来不到一个月,对工作充满了热情,每天都是第一个到岗,另一个搭档还在后面,去上厕所了。
他没有等,而是像往常一样打开冷库大门,然后,他看到了宛如台风过境般的景象。
「这、这......」他张大了嘴,手里的巡检本子也掉在地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瞳孔地震,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堆积如山的冻肉不翼而飞,只剩下零星的碎块和满地冰碴。
他双腿发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冷库,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他感觉屁股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痛感来得突然,去得也快。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身后是空旷的冷库,只有冰冷的白炽灯光,别的什么也没有。
是错觉吗?还是太紧张了?
他来不及细想,巨大的恐惧和失职的恐慌压倒了一切。
他几乎是嘶喊著,连滚爬爬地冲向办公室方向:「不好了!出大事了!冷库、冷库的肉!全没了!被啃光了!!」
很快,警笛声打破了园区的宁静。
冷库区域被警戒线层层封锁,身著制服的警员来回走动,拍照取证。
那些被撕咬切割的痕迹都被特别圈出标记。
「李警正,您看这痕迹.....咬合力未免太强了吧,这些冻货的硬度,当凶器都可以了。」一名警员指著残渣的横切面咬合边缘,心有余悸。
被称为李警正的中年男人,面色阴沉,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用戴著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拈起一块碎屑,放在鼻尖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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