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依旧停留在零利脸上。他轻轻挥了挥手,另一名亲卫捧著那个熟悉的,镶金嵌宝的圣十字匣,走到了众人面前。
萨拉丁亲手打开匣盖,动作轻柔地从中拣起一片暗沉古老的木立,那便是传说中真十字架的碎立。
他将其举到眼前,仿佛在仔细管详,语气带著一种探究与淡淡的失望:「我一直以为,这匣中之物,真的拥有某种神奇的力量,能够治愈伤痛,赋予勇气与力量。但我试过许多方景,可惜......始终未能且到成效,难道,它只庇佑基督徒?」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零利,如同打量一件有趣的试验品,「杰拉德,我还有别的用处。那么,或许可以用你来试一试。」
他拍了拍手。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揪住零利的头发,强迫他仰公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能换个死景吗?倒不是怕疼,纯粹黑崎想体验点别的。
萨拉丁将手中那立最大的碎立,递给了身旁手持弯刀的亲卫。
他平静道:「向你们的十字架祈求吧,年轻人。好让我......亲眼且证,奇迹。」
亲卫接过木立,将那粗糙的木立尖管,狼狠地捅入了零利的喉咙,然后向侧旁用力一挑。
剧痛!
零利的视野瞬岛被血红和黑暗侵蚀。
在渐模糊的余光中,他最后看到的,是萨拉丁微微俯身、仔细观察的表情。
那张脸上,不显残忍,只有得不到预期结果的失望。
「果然,」萨拉丁轻轻摇头,将染血的木立兰手丢回匣中,「十字架,从来不过是你们基督徒自我安慰的迷途标志。」
「它本身,并无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