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步距离他已经不远了。
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拉助姜玲珑的手说道：“你陪我走一走，算是在成仙之前，一起看看人间。”
“好……”
姜玲珑点了点头，只是牢牢抓着他的手。
“……”
陈念之带着姜玲珑往万墟洲而去，不知何时到了青辕山，一座无名古崖之前。
看着眼前的无名孤涯，陈念之拉着姜玲珑笑道：“记得我年幼时，每日清晨和子时都会来此吞吐朝霞月华之力，以转化鸿蒙紫气。”
“不想如今匆匆数千年过去，天地山河物是人非，这区区古崖却还没有丝毫变化。”
“贤烟有心了。”姜玲珑眸光微动，而后叹息着说道：“我听说数千年来，她每年都会来此，以法力温养这处山体。”
陈念之闻言眸子微动，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顺着青辕山而下，一路走过灵洲湖、余阳坊市，青墨山等故地，不知何时来到了天墟山。
这篇山河早已物是人非，可陈念之依稀还能见到昔日天墟山的旧貌。
而这片莽莽大荒之中，不知何时以及下起雪来，似乎再现了昔日旧景。
想起昔日两人便是在此处初相见，故事也是由此而展开，陈念之不由失笑道：“犹记当年，你已是楚国第一紫府，我不过是练气小修。”
“彼时真的想不到，你我竟然能够走到一起。”
姜玲珑撑起纸伞，眉目风采更胜当年千百倍，拉着陈念之飞上一处无名荒山之上。
她与他并肩而立，看着银装肃穆的苍茫大荒，这才笑着说道：“我姜玲珑一生爱很自由，哪里需要在意修为和身份之别。”
“从今天来看，我当年的选择也没错。”
说到此处，她心中莫名也有些感慨的道。“我辈修士一生修行，匆匆数千年乃至数万年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最为难得的便是不忘初心。”
“如今来看，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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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骂我的有点多，给人骂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