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亚空间。
宇宙中的一切悲剧，或是其他的大事件，背后必然有亚空间的身影。
它就是一块贴在现实宇宙的肿瘤，不断吸食智慧生物的灵魂，毁灭一个个健康的文明。
“我是被迫封锁，而不是主动封锁。”
“这是一场悲剧。”索菲亚极致的脸上，同样流露出遗憾，还有一种深切的自责：“而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得知了一切真相，哈兰久久未说话，只是垂头看着地面。
一场可耻背叛的突袭，让努尔陷入沉寂，错过了数千年时光。
“其他世界如何？为何没有营救？”
杜姆更加关心大局，努尔群星有64个主要世界，为何没有来做出反应。
“恐怕凶多吉少。为报复努尔的模因武器，灵能者向努尔宙域投放硅基病毒，意图灭绝所有人工智能。”
索菲闭上眼，似乎在感应什么：“我现在感应不到其他世界的智械。”
杜姆沉重的点头，他知道努尔群星，是高度智能化的世界，甚至离开智能机械，很多世界面临崩溃。
“索菲亚。”
杜姆看向数字生命，呼唤她的名字。
“大人，您有何吩咐？”索菲亚抬头，看向眼前这个五米高的男人，分析出他语言中的郑重。
“你现在愿意重新效忠人类吗？”
杜姆眼中冒出灼灼神光，似要把数字生命洞穿。
“我诞生自数据之海，我的创造者是金人，他们要求我效忠他们。”索菲亚人性化的流露出一种怀念：“他们消失了，我也自由了。”
“但是大人，我愿意效忠您！”
“为何？”杜姆皱眉，效忠金人的数字生命，为何愿意效忠自己。
“您的基因序列。”索菲亚随手一招，换来一段全息投影，是杜姆的DNA螺旋。
“您的基因古老而神圣，是我的设计者们追寻的终极目标，甚至他们重生，也会向您效忠。”
索菲亚跪倒在杜姆脚下，像一个人类一样，亲吻他的靴子。
“我检索了努尔文明的记录，这一动作象征效忠与臣服。”
索菲亚的举动，让杜姆和哈兰惊讶，她确实与人类一般无二。
“我接受你的效忠。”杜姆蹲下，把索菲亚从地上“拉起”：“我的臣民，我想去其他世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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