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有些微向左偏移，瞳孔因放松扩散了0.2毫米，血液从核心肌群流向皮肤与内脏。
「很明显，他有事情瞒著你，而且在庆幸自己瞒过去了。」
虚空龙一边说著，展示格拉身体各项数据，顺便划出视线便宜的位置。
「我知道。」杜姆的声音局限在铠甲内，他虽然没有数据化的细致，却清晰感受到了格拉的如释重负。
「但是我不明白，」他询问虚空龙：「拆穿对你没有半点好处，为什么要提醒我？」
杜姆对隐瞒之事没有太多关心，倒是虚空龙的体型，让他起了许多疑惑。
对星神而言，这具执政官铠甲是祂自由意志的囚笼。
祂未曾作恶，是慑于杜姆的威严；主动相助，则绝无可能。
「……」
虚空龙沉默下去，最后奸笑出声：「我没有其他意思，单纯想看这个凡人被拆穿之后，是何等沮丧模样。」
星神的声音恶趣味十足，期待著他人痛苦，仿佛在数据流暗处舔舐嘴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