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列车长。
苏焕手中提著一颗圆滚滚的东西,身上带著挥之不去的浓郁煞气。
走近了焦挺才看见是一颗人头。
人头表情微微扭曲,发白的面上还带著不可置信的惊恐。
苏焕随手将人头丢到焦挺刚挖的坑中,坐在一边的木头上,变戏法一样从怀中掏出两罐啤酒,丢给了焦挺一罐。
后者没有拒绝,黝黑的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俩人没说话,看著天边的朝阳,小口小口的抿著啤酒,谁都没有说话。
云层的边缘被看不见的火焰灼出极细的金线,细得像用最锋利的针尖在生宣上划出的裂痕。
很美,甚至比末日前更美。
没有喝不完的啤酒,也没有不散的宴席,就在苏焕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身后传出砰的一声闷响。
「还以为我放错了呢。」
细长锋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笑得弯弯。
将滚落在脚底下的啤酒瓶踩住,撕开金属瓶身,取出里面的青枣两口吃掉,列车长一个纵跃,跳下了浮陆。
就在东城会浮陆正北方向百公里左右,一个精锐车队正以160km/h的速度在破碎的大地上狂奔,在一些糟糕的路面上越野车几乎四轮没有著地的时候,几乎是在贴地飞行。
但车队总是能恰到好处的避开废弃的建筑和障碍物,展现了司机优秀的控车能力。
副驾驶,穿著西装的汉子不耐烦的掰著手指关节。
嘎嘣嘎嘣的声音比轮胎砸地还要响亮。
坐在后面的魏东抓著副手,都快被颠吐了,依旧死死咬著牙,一副被上刑的糟糕模样,直到看见外面熟悉的景色,状态才好一点。
「不愧是廉老大,以咱们的速度,一会就能到!」
「你确定看到的是列车不是别的什么载具吧?」
廉锦的声音很沉,像是暴风雨的前奏。
但越是这样,魏东内心越是兴奋,东煌重工越愤怒越好,这愤怒针对谁的,总不能是针对他的吧?
廉锦越生气,到时候那群开列车的人就越惨!
而且列车距离省城那么远,而且东煌重工现在很忙碌的样子,自然不会浪费大量时间在列车身上,到时候列车会便宜谁?
想到这魏东眼中的野心熊熊燃烧,赶快火上浇油。
但他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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