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
就在哨所前一根用于升旗的金属柱子下,是令人心悸的一幕,两个男人被吊在那里。
他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套在粗糙的绳圈里,绳圈另一端系在柱子的横杆上。
人早就死了,身上的枪伤和爆炸撕裂的巨大伤口隔著很远何杰都能看得见。
但他们还是将尸体拼凑起来,挂在了这里。
不是折磨。
而是羞辱。
廉锦铁拳捏得嘎嘣作响,身上的伤口有了崩裂的趋势,鲜血浸透绷带。
「他们这是在找死。」
何杰仰起的面色却无比的宁静,「这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