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或许会变成一座城市。
而之所以不直接是以城市的形态出现——那大概是因为会被这个世界排斥？
毕竟它们究其根本也算是外来物种。
不过这也只是她的一些猜测而已。
代班系统电流音的波动显露出了它的些许惊讶，但它没有说什么，只应了这话。
“部分正确。”
显然代班系统并不会像哒哒一样对她知无不言。
虞尧就没多问，漫步走出了一号楼。
此时风雪渐停，太阳也从厚厚的云层中探出了头。
它洒下成片的光辉，将雪地映照得金光遍地。
可虞尧总觉得有些奇怪。
她左右瞧瞧，又站进了院子里，发现这太阳光强是强，但并不带有一点温度。
阳光形同虚设。
该冷的还是冷，风还是照样吹。
虞尧感叹一句，这真是要把人类往绝路上逼啊。
她没多想，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肚子。
早饭没来得及吃，现在又该吃午饭了。
吃不上关东煮，那就随便整点东西垫垫肚子好了。
只是她刚一抬腿，就被人从身后叫住了。
“虞老板。”
程封迎着寒风从酒店出来，打了个寒颤后稳住声音和她打招呼，“可算等到你了。”
虞尧有些无奈被阻碍了吃饭的时间，脚下往便利店挪了一步，问他：“有什么事吗？”
她只是客气问问，若不是什么要紧事，她还是得先去吃饭。
程封披着厚厚的披风，笑了笑，“一早就想找你，但依依说你在会议室，我就等着。”
他看了看穿得单薄的虞尧，心下感叹对方的耐寒。
而后他自己也不由得握拳碰了碰自己的掌心，一片冰冷。
果然是不能和老板比。
他揣摩了一下虞尧将要去的地方，猜测到她可能还没吃饭，便问道：“老板赏脸一起吃个饭吗？”
怕自己这样说对方会觉得被冒犯了，他又补充道：“我们可以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