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就好。一想到你与何贼共处一室,我就浑身恶心。」
「诗语姐,不说这个了。我父亲叫我去参加淮湖诗会,你要来吗?」
「淮湖诗会?这不是相亲之地吗?你家里人还要逼你?」
冯诗语眉头一皱。
曾经,她快二土岁的时候,她家里人也会逼她参加淮湖诗会。但她从小习武,性子刚烈,主意很大,家里人一逼,她就钻进兵营,要么就偷偷到镇国公府躲几天。等后来二十出头,年纪大了,名声差了,家里人索性逐渐不管她了。
「诗语姐,我今年十八,总是要嫁人的。」申晚晴犹豫了一下,说出了心底的想法。
「男人到底有什么好?非得让那些臭烘烘的东西糟蹋你吗?」
冯诗语一百个不理解。
申小姐低下头:「可是不嫁人,我又能去哪儿呢?总不能在爹爹娘亲面前,守一辈子吧?那样爹爹娘亲会被其他亲戚,偷偷戳脊梁骨的。」
冯诗语只恨自己不是男人,一拳锤在申晚晴的床边。
不多时,冯诗语想了个主意,道:「有了,我弟刚从边境回来。他二干出头,一心杀敌,不想在京留下牵挂。实在不行,我让他也去淮湖诗会,和你碰头。你们两个假装成亲,如何?」
与冯诗语相反,申晚晴从小被家里管著,是个乖乖女,本人没什么主意。
听到诗语姐姐信誓旦旦,她心里根本拿不定主意。
「这,这能行吗?要是我家里人,还想让我去找何书墨,怎么办?」
冯诗语想起何书墨的样子,轻蔑地撇了撇嘴:「那人没什么真本事,只会讨好妖妃,文不文,武不武,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毫毛,看我打不死他!」
申晚晴被女子滑稽的表演逗笑了。
作为深闺小姐,她平常被母亲以五姓的标准约束,禁止接触多余的男子。故而冯诗语算是钻了这个空子,悄悄咪咪讨了她的欢心。
要说喜欢,申晚晴很难说自己真的喜欢冯诗语,很多时候,她往往拿不定主意,许多选择都是半推半就导致的。
冯大小姐看小姑娘笑得高兴,不由得动了坏心思。
「晴儿,想你了,今日你便给我一次吧————」
「诗语姐,不————」
闺房外,月色中。
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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