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贵妃娘娘则必须面临保大还是保小的两难之境。」
「淑宝若是保我,她没法向勋贵交代,只能坐视枢密院易于魏党,此乃大亏。」
「淑宝若是保勋贵,则等于对我过河拆桥,坏了她护短的名声,只能坐视半数勋贵投靠魏淳,此乃中亏。」
「淑宝若是悬而不决,使用拖字诀,那么魏党便能继续拿此事大做文章,拉拢勋贵,此乃小亏。」「不管是大亏、中亏、还是小亏,只要魏淳的棋局成形了,他就必赚!」
「好险好险,还好淮湖诗会还没开始,还好我让玉蝉盯著镇国公府,提前发现了赵世材的动静……若不然……
何书墨激动之下,难免发出一些多余的动作。他身边的熟睡之人,颇受何书墨的影响。
几次惊动,终于让蝉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姑爷,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女郎趴在男人怀中,擡起好看的俏脸,大眼睛半睁半眯,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何书墨看著蝉宝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莞尔一笑,道:「起床上个茅房,你好好睡著吧。」
玉蝉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道:「奴婢伺候姑爷穿衣,给姑爷掌灯。」
「不用。」
「要的。」
「真不用。」
玉蝉揉著眼睛,执拗起床,自己穿著单薄的睡衣,然后首先把厚厚的棉衣披在男人的身上。何书墨不知道说什么好。
话是他说的,茅房是他说要去的,玉蝉信以为真,被折腾起来,认认真真帮他披上厚衣服,点起灯笼准备带路。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何书墨便只好顺水推舟,假戏真做,真去了茅房一趟。
回来之后,二人重新钻入被窝。
蝉宝像只八爪鱼似的,抱著何书墨,生怕她的情郎跑了。
过了片刻,玉蝉没了困意,便擡头望著迟迟不睡觉的男子。
「姑爷,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怎么利用魏淳的小算盘,给元淑多争取一些利益。」
「姑爷想到了吗?」
「还没有。对了蝉蝉,以你如今的水平,可以潜入丞相府吗?」
玉蝉干脆地摇头,说:「不行。娘娘说,魏淳比寻常三品厉害一些,让我不要做那些危险的事情,避免暴露自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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