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墨一力降万法的绝招,她近乎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厉家贵女是千年一遇的天之骄女。但她总归仍然是人,是人就有缺点。她在政治上游刃有余,十分老道,但她在感情上只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菜鸟,不比单纯的棠宝厉害多少,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的局面。
面对某人近乎无赖的大招,她只能用老方法,转移话题道:「关于淮湖诗会的事情,本宫……」淑宝话还没说完,何书墨便已然悄悄伸出大手,申请重新建立经脉连接。
厉元淑本来是不愿意的,某人坐地起价的无赖嘴脸,她还历历在目呢。可她转念想到某人手上的红印子,还有他信誓旦旦说什么「不离不弃」,于是心肠怎么都硬不起来。
趁著淑宝犹豫的空隙,何书墨抓准时机,重新用手指穿过纤纤玉指的指缝,与淑宝的玉手十指相扣,亲密贴合在一起。
「关于淮湖诗会,本宫已有破局之策。」
淑宝凤眸看向前方,表情淡然,语气平静,似乎刚才和某人闹别扭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何书墨收放自如,心知事不过三的道理。
「臣洗耳恭听。」
「本宫的破局之策,便是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您的意思是,让我去策反申、冯二人?让她们诬告魏党子弟?」
「不错。」
何书墨想了想,觉得此计并不可行。
「娘娘,根据我的了解,申、冯二女的猫腻,如今只有镇国公府,定国公府的少数人,还有我们与魏淳四方人马知道。两座国公府,事关名誉,定然没有主动泄密的动机。如此一来,我们和魏淳一方,最多一比一,互相牵制。甚至不是一比一,因为魏党言官众多,可以轻易引导京城舆论。所以申、冯二女,还有国公府的人,才会忌惮魏党的威胁,选择帮魏淳诬告我等。」
淑宝点了点头,道:「假设一切按照魏淳预想的方向去走,申、冯二女在淮湖诗会上的诬告成立,那么我们贵妃党,是不是会竭力反击,自证清白?」
「不错。我们肯定不能坐以待毙。但在舆论上面,终究还是魏党更加强势。」
贵妃娘娘轻笑一声,道:「如果有人不反击呢?如果有魏党核心官员,面对申、冯二女的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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