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贵女无论几品,终究是要嫁人的,修为低些,好嫁得多。女儿家舞刀弄枪的,修为还那么高,万一吓著别人郎君怎么办?
谢耘看向身旁的本家大侄,道:「文恭啊。」
「堂叔,您吩咐。」
「这个年一过,咱们家贵女,便算十八岁了。之前,你父亲写信给老夫。他的意思,还是要尽快给我们小棠,物色一处靠得住的人家。我们谢家,终究和其他四姓不一样,你父亲说,男子事业上平庸些没关系,重要的是人踏实,会疼人,要爱她,护她。我们谢家的小公主,到了别家,还是小公主,不能受半点委屈。」
谢文恭面露尴尬,道:「堂叔,小侄岂能不知父亲的意思。只不过,咱家的情况您也清楚。贵女长兄不点头,我们努力没用啊。」
谢耘听到这种说辞,本就充斥褶皱的老脸,于是皱得更加深了。
「算了,等贵女熬过这一波。出关以后,老夫亲自劝劝她的长兄。晚松护犊的心情,老夫能够理解。可放任他继续这么护下去,就是害了他妹妹啊。当年,老夫的小侄女,我们谢家贵女嫁到清河。明臣娶亲之前,清河崔家,何等心高气傲?包括我们晚松在内,任何楚国才俊,硬是入不了那位崔家贵女的眼睛。结果,被楚帝盯上了,只得远走他乡,崔家难道就没后悔过吗?」
谢文恭连声道:「是是是。」
谢耘摆了摆手,道:「听老夫孙媳崔氏说,七年前崔家贵女远走姜国之后,老夫的小侄女泪眼摩挲,后悔不迭。一个劲地后悔,要是当时硬下心肠,把女儿早嫁出去,哪还会轮到楚帝惦记?算了,陈年旧事罢了。」
谢文恭听了崔家的经历,一咬牙,一跺脚,狠心道:「敢问堂叔,依您之见,如今京城内外,到底有哪位才俊,与我们贵女门当户对?」
「依老夫之见,谢家的某个远房亲戚就很合适。」
「谁?莫不是,谢采韵的儿子,何书墨吧?」
谢耘意味深长,道:「他可不少来咱们谢府。而且,相比其他家的关系,谢采韵终归是我们谢家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老夫可是听说,晋阳王氏,对这位何少卿,十分感兴趣。若不是娘娘本人有所顾虑,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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